梦境就此结束,从此绝地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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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yfarer who still alive now a Transformer ,used to be a Dreamer comes from Black River who lost her memories in dream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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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任务是弃坑修行!

4-布朗布朗

一切都才刚开始,自勉!

四点钟走马灯-子夜:

我走在白夜那沙土昏黄的大道上。

现在是周一,上午,六点四十八。

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快上路。

这里没有摩托车,没有其它的什么,除了沙土,沙尘暴,公路,什么都没有。

我转身向四处看着,什么都……没有,只是,天变得愈加暗了,仿佛是暴风来袭前。

“快点!”不知身后什么时候出现一只手紧紧抓住我将我扔上了车。

那是个带手套的手,那也不是车,是直升机。

我回头看了看,已然是全黑的,但是依旧能感觉到沙子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仿佛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布朗……?心里默默地念到。

我想只是因为我听了一首歌所以才来到这里的。然而事实上我也只有听歌才会来到这个地方,不,这类地方。不好好思索便开始行动的除了真疯了,要么就是……这样。头脑暴风?

我只能继续循环音乐了……自某日起我再也没能空耳踏进那个世界里,几乎是吧?也许。



在这之前我因为一个梦醒来,梦里又出现两个我在梦里以为相似后来又发现一点都不同的人:一个是以前画室的老师,那是敖姐喜欢的老师,而另一个是剑道的居合道老师,那两个人似乎是在高中的新建美术教室上课,不当时我以为是一个人。我给小组的名字起名叫思想聚焦,我在梦里看着我都不记得长什么样有没有出镜过的我想这名字真熟,不是……一个微博么。底下还写了什么铅笔字?可是我不记得了。似乎是那老师的课结束了。


我记得最后一次课她给我们看她白皙的腿上有仿佛是浅色的吸毒或被烟头烫或被鞭打之后留下的痕迹,我指的是形状。而颜色,是粉色或青色或紫色,但是完全看不出来有伤,只觉得谁的画笔把那么不舒服的颜色画上去了。我们目送着她离开,那时候似乎还得穿很厚的衣服。

我回想着那空无一人的关门走廊,那是之前有一次去学校对面的类似少年宫的地方,或是上次去了道馆却发现没人的那天新建的未开门的道场……我只是为了去做个登记,因为一些心碎的事我很久没去练了,但是我只是知道远处有个弓迷等着我挥刀给他看……就不禁鼻子一酸。那天我取得很晚,他们都要关门了,那也是个周一。之前看不出年纪的活泼老师说冲着远处聊天的一圈吐槽着什么笑嘻嘻的人说道:“你们可别笑!她拿的可是把妖刀!”然后转身批评了句,居然还敢这么放刀,我就不好意思说了那长时间搁在屋里才会犯的低级错误……不写了。


我不记得是在梦里还是醒来之前或睡之前有一种感觉……也许是醒来的时候吧?也许是想起了一种感觉。时间在倒退。我很久都没凝视过这个点的月亮了,我对着屏幕不知现在是否有……我突然怀念起六点站在楼下看太阳和月亮在同一片天的两边,看喜鹊和乌鸦的群落向两边画了个Y字呈一字划开取觅食……也没再站在那星空依旧的冬夜下吹着寒风瑟瑟发抖,等着母亲下来,和旁边楼的姐姐一起去上学。


那时候的朝气……我们有,母亲们也有。

那时候并不经常忆起父亲的事。


“什么死了吗?”

“管不了那些咯。”

“我还是失败了么?”

“没,才刚开始。”

“……”

“这之前你……去哪儿了?”

“在路上啊。”

“啊……嗯”我想着那无尽的沙土公路……

“我以为你一直在云端的不是……”

“之前是的,不过后来就来了这里,我还庆幸有人在这里建了公路呢!不然机子没油了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你机子用油的?”

“干嘛像个外行人那么诧异嘛……这个是,劫机。而且这公路确实是,有加油站还能用,真不错。”

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真的是布朗吗?我想起梦里帅的不自然的雪,我想诺斯更适合她,但是曾经她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个纯纯的少女……不论再爷们却总是用那一张……现在我可以肯定那是面具的笑容,完全看不出破绽的笑容。


“哟!”,“啊”我想直升机应该是去穿越云层了吧……我看到了那边的日出……在脚下?

“地平线快到了,你要不要喝点果汁庆祝下?”

我结过了果汁,我想刚刚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该发布这样的文字……不过那段艰涩以过去。确信无疑是布朗了,我喝着果汁看他的背影伸了个大懒腰,整个直升机内藏就没地儿了……嗯他是个大高个子。


之后我在屏幕对面也伸了个懒腰……是因为写累了。不过之前的艰涩,到底是我坐姿有问题?还是写得很痛苦或回忆得很痛苦呢?我望着我手里果汁,看着白色的屏幕在脑子里发呆……之前我来过这里吧?之前是划船来的吧?佐拉带我来过这里吧?


“嗯,没错哦。佐拉带你来的时候这次聚变还没开始。”

不错,就是自家人了……能隔着脑子听见我说话的只有那个梦里的人。

“你别多想了,之后可没什么人会隔着脑子听你说话了。尤其是地平线上那帮家伙。”

“嗯……每个人都是合体么?”

“是啊,你就别问我有什么合体了。你把布朗家的事忘干净了也没事忘了就忘了吧。”

不知,我有点想抽搐却又抽搐不起来,我把字打完了还是:不知为何,我想抽搐……

“前方可别随便下去啊。”

“下边不是硬了了?”

“不是了,小心掉下去。”

我想起……布朗的卷毛如果排除棕色和他魁梧的身身材,还挺像那个看不出年纪的剑道老师的……我曾一度以为他是宅男,但是仔细回想他并不怎么聊动漫那些……倒是学生们不时的有为了某个漫画或电影动画来学剑道的。


我想起我热血地跑道馆和现在比是在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来到这片云海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这片云海……是灰色的,底下泛着滚烫的金光。我曾想着那科幻片里的黑洞为什么有点像是某个筛子的塞子……很早以前萨利对我讲说,古时候有这么一种人,在钳夹这种半机械人之前出现的巨人,他们的本体是星空色的,如果你遇到那样的对手可别硬打,擂台上的他们绝对是无敌的怪人。但是他们每个人的紧致衣服在大腿根后或脚踝后或某些奇葩的想不到的地方有个塞子,那不是我们通常意义上的阀门,对他们来说那是筛子。你只要悄悄将那个拔下来,他们就会无一例外地漏气,最后只剩下战衣。后来我记得无数次,我看到萨利躺在手术台上给自己做手术,我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她给自己做手术,四周黑黑的只有手术台亮着。那个萨利告诉我说她每次穿越一个世界的时候就会留下自己的身体空壳只有魂魄会离开,那样的萨利说后人如果捡到她的很难坏掉或坏得很慢的身体拿去做解剖实验的话是绝对看不到传说的。他们只能看到内脏上布满了绿色的粘液。但是如果我去剖开她的肚子,会看到宇宙从中升起。她那样说道。那是第一个故事的事了。


到现在我还是不会打跆拳道,也学不好剑道。我根本不给自己机会,但是如果我不给自己机会,也没人会为我争取这样的机会。父母不会理我。他们只知道我画画好,现在还开始写字了。我回忆起曾经有个教练问我如果带你去擂台上你会选择画画还是跆拳道?那时候我还是个白带,那时候我还没上大学。那个让我好好考虑的教练我再也没见到过了。曾经我说要不要画个和足球有关的漫画为此练练手,可是直到现在我还坐在这里没动,好几周没下楼,看着父母吵架或开心得让我鸡皮疙瘩。我看着微博上关于宪法的宣传和电视上宪法的宣传。默默地想起我在那高大的五十六号楼下,问两个骑摩托车的大叔,五十六号楼在哪?我看了半天才看到那高高的根本不给人看的牌子。我回想起第一个梦里,萨利带我看的议会大厅,黛静在那里。我想起那时候做的有关奇特的破旧大厦里的迷宫……我走进那平时根本“没人”能进去的楼,眼前的景象却只是让我觉得:什么嘛,原来当年那个阴森森的前阵子才不害怕的大厦原来就是这里啊……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是这里,在那个遗弃美国乐园里是那里,在紫雾都那里又是另一个大厦了。


我想,我到底活过多少次?我总是想着……自己是别人笔下的什么存在。我想起看书上写的神经病院里被自己的梦折磨得要死的姑娘。我庆幸我还能动,但是也想动得更激烈些……我想,我或许可以做到……就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我们在空中的加油站上坐着,布朗的小腿在台阶下悬着,我蹲在他身边拿着地图看。那是个乐园导游图,简单得有点匪夷所思。像是迪士尼前发的小广告一般,诡异循环电影里出现在垃圾桶里的关键悬疑点。


我回头,“这个不是那个店么?失物之店?”

“是啊,我以前丢了无数汽油和无数的零件,这里全有。还好好的能用呢。”

“那我丢了的手机是不是也在这里?还有坏掉的MP3手机屏和数据线。”我走进去了。回想起曾经自己在院子里的人行道上,树荫下,想着如果落下什么怎么办,是不是可以去那家店里看看找找灵感?曾经的我眼前是路,脑子里是这家店。如今的我也是。只有在未来回忆的时候,这段看起来相同的一成不变的记忆才会被那个世界填充。正如同我三年的初中记忆几乎被第二个故事填满了,然后因为一场病那记忆燃烧空了,于是对于那三年我几乎可以说是空白了,除了我能记得的人和个别事情外,我不敢肯定我记得和其他人相似……我想恐怕很不同吧,小学的也是。因为我是趴在萨利那第一个梦里的玻璃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


“玻璃看起来美,看到的景色无限别致。但是别太迷离于此了。如今已经没人看那些长篇小说了,就算有也不会像以前那么看。”

“你真的真么觉得么?”我站在那外面是白色里面是黑色和紫色钢筋,上边镶嵌着教堂一般的彩色玻璃的有着紫色壁纸和许多镜子的店里,上边挂的东西会因不同的人来而显得不同,然而我进来这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我走到书柜前看到一本红皮书,上边有个书签,铅笔字:给你的。我感觉自己瞬间回到了忘了名字的电影里的镜头:在暴风雨的夜里,一位微胖的老先生跑进一家昏黄的灯的旧书店避雨,他在对着外面都被雨点淋湿了的破筐子翻出了一本没有价签的书。那是我在看某个小说的片段脑子里出现的场景,可是我总是觉得那是某部电影里的……就好像如今的生活我也仿佛拿着一张非常诡异的导游图一般……似乎没人觉得那是张导游纸……可是对我却十分珍贵。


“你是说……如今那样的长篇小说都变幻面目了么?”我试着接上刚刚的话题。

“不是。我是说……”布朗超着远处看,仰着头。“上次你和F聊天的时候天空中有几架客机飞过去?”

“我不记得了,肯定不止三架。有来有去的……”

“你还害怕美国吗?”

“害怕。”

“梦有时候确实是反着的。”

“嗯,不过有时候会去想下一个接到的剧本是什么,会想下一个剧本是不是这个自己临死前写的,会想那个我会不会嫌弃这个剧本。”

“那就好好写好好演啊!”

“是啊……”

“该走了。”

我回头吓了一跳。

刚刚余光还看到布朗坐着扔纸飞机的手势,眼下他就径自走向云彩上了……“你可别动!我去接你!”我想起父亲了……他经常在下大雨的时候这样说,在修理买来的组装支架时也不愿离开,这句话的后半句是“你不行。”背后的话是“我想来做让我来。”,当然下暴雨的时候例外,我说的是修理这事,他想来想自己做。尽管似乎我比他优秀的多得多……

直升机被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拖来了,已经不是废铁皮了。

他看着我就像是我看见了男版的大鸟,那时候的老翻译总喜欢把明日香翻译成大鸟。

“这是你熟悉的那架了吧?”

“这是我认识的那架!”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出。心里笑了一小会儿……

之后的旅程应该会心情好些吧。

那个纸被我夹在了红布皮笔记本里,我还没打开看,至少我现在看到的是泛黄却不发旧的白纸,在夹地图的时候看到的。那片刻的担心它丢在楼梯上的幻想里的幻想在飞速的云海中被扔掉淡出视线,我看到的是玻璃外的大晴天。


有些地图似乎没用,但是其实它不是那么用的……就好比电影票在电影看完了之后已经起不到电影票的作用了,可是你捏着它,却仿佛比一场电影还重。很沉重,很实在。


也许早晚有一天你会把它们丢在不知什么地方,那时候的你肯定会像记忆一样轻飘飘的。

如果是那样,不如做场梦好了,去下一个地方,站在台上感受感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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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曰——书籍上的亡命徒啊,给我唱首歌吧。四点钟走马灯-子夜 转载了此文字
    一切都才刚开始,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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